2018年4月12日 星期四

風沙晦暝度玉門,羌胡大地聆法音:記康朗&夏娃媞於玉門關的教誨











絲路迆行,山長漠遠,一程又一程的路途,體會的是古聖先賢於地球上開拓人心密度的艱辛。

今日要前往的點是玉門關,昨日就已從酒泉出發。

麥積山、五泉山、太白山、祁連山、鳴沙山、崆峒山,是一條條的龍脈,是上古神祇依照「九卦」位排列出來的矩陣。而騰格里沙漠、巴丹吉林沙漠、庫姆塔格沙漠、戈壁沙漠,恰好是旋繞狀的物理協調渦點,調和了這片大地的物質界與靈界之間的氣沖磁能場。

從三月行來,一路向西,經過了許多大大小小的城鎮,蘭州、白銀、涼州、金昌、張掖、嘉裕關、酒泉等等。這些日子,幾經困厄,所有困難皆一一排除了。首先,自己沒有使用內地手機和身份證,無法網上預定火車票,但一般情況下,這裡的火車票最好事先預定,否則連站票都買不到。

由於火車班次少,為此,有好幾次起了個大早,直接趕赴火車站排隊買票,但仍舊買不到票,而且河西走廊有些地方,民風純樸,沒看過「台胞證」,所以不給票買,即便百般解釋也沒用。這種經歷,我在四川、新疆、大北、雲南、江西也遭遇過。有些景點過於偏僻,他們沒看過台胞證,無可厚非,就直接取消了我的行程。

河西走廊上,除了幾個大都市外,景點的交通都非常不便,但有些點只能開車去得了,因此有幾次想去搭黑車,但被老師康朗阻止了。他交代,不能坐黑車,就怕中途被洗劫。最後,我想出了一個法子,沿著景點的方向行走時,遇到農莊就進去拜訪,請求他們載我去下一個村落,我在付他們錢。就這樣,有一站沒一站的向前行,途經許多旅客也不知道的景點,不知不覺就抵達了目的地。

玉門關並非現今河西走廊上的玉門市,兩者的地理位置相差甚遠。玉門關在敦煌北邊約90公里的庫姆塔格沙漠戈壁中。這裡人煙稀少,居民與酒泉、張掖、敦煌一樣,多數是回族,信奉伊斯蘭教。

西元前111年左右,漢朝長城從酒泉拓延至此,設下小方盤城,做為大漢通往西域門戶,由此處、陽關、敦煌與瓜州向西,可依序抵達哈密、吐魯番、烏魯木齊、石河子、依犁、阿克蘇、喀什等。喀什往西即到塔吉克斯坦、阿富汗、巴基斯坦等國。若要前往天山天池區域,可從烏魯木齊上山,一個多小時即可抵達。

雖然曾經去過新疆、蒙古戈壁、阿拉喜,明瞭沙漠氣候的變化無常。但這裡早晚氣溫的變化,並不亞於戈壁,今晚,是412日,乘著月色,在沙漠外圍行走,這種地形,彷如來到了靈界和靈界的亞空間魔界。找了一個地方席地而坐,修養一下心神,過沒多久,兩位老師康朗&夏娃媞來到:


2018412日星期四 晚間約十點,記於玉門關附近:

你仰頭看看星空,星辰位置一如既往嗎?

我回答道:不!以地球來看,星辰位移角度和角量頗大。

老師說:這是因為宇宙深處的磁流風暴,由室女座一路捲至銀河系,擾亂了許多恆星系的軌道。而阿提恩恆星系(人類居住的亞空間太陽系)在未來數十年內,也會被數千萬年前的大犬座磁流風暴波及,進入暴風圈內。但由於暗物質的遮蔽,人類天文學家探測不到風暴的凝結,加之他們只觀測到宇宙表皮的星系移動,從未進入內維度宇宙觀測,人類的天文知識仍是不足的。然而,這些磁暴資訊,在銀河系阿莫茲圖書館內都已詳細紀錄。

經過幾次的造訪,有沒有發覺沙漠氣候一年比一年還躁熱?

是的,炎熱難耐,心臟也特別不舒服。

數年前我們提到過,數萬年前,由於宇宙邪惡勢力的侵略,地球抵擋不住,當時罹患了第二期肺癌。這幾萬年來,經過列木尼亞等帝國的努力,還有上古族群的協助(夸父族、共工族、金烏族、后羿族、祝融族、神族、魔族、仙族、妖族、厲族、修羅族、羅剎族、禽族、獸族……),才使地球癌症慢慢獲得療癒。

然而,經歷了漫長的歲月,人心的私、貪、惡再次由基因程式碼微細處中,被邪惡勢力煽燃,一種可怕的程式病毒在人的基因內猛然爆發,迅速蔓延,遍及全球,造成一發不可收拾的浩劫!

人,正快速淪為一種新型病毒,亟欲破壞地球的免疫系統和中樞神經,因此,地球的肺癌在十年前又復發了!

有沒有聽過癌症連鎖反應?就是當一個人罹患癌症第二期後,行將進入第三期,體內的癌細胞的思維能力和活動能量會變得愈來愈發達活躍,這是它們行將侵入身體其他器官、組織、系統的前兆。

當癌細胞在體內快速擴散,進入第三期,很多身體的器官、組織將開始發炎。而體內的免疫細胞、自然殺手細胞等,為了對抗癌化細胞,會發起轟轟烈烈的生死防衛戰!接著兩軍廝殺,人體多處地方發生慘重的傷亡,造成人體不斷發炎,進而發燒。

地球這一、二十年來愈來愈熱了,為何?因為她一直處於發燒的狀態!也就是說,這是她即將從第二期肺癌進入第三期肺癌的前兆。也就是我們在宇宙議事廳訊息書中所談到的,她將與宇宙醫療團隊配合,進入保護、修護期,來接受手術治療。

進入保護、修護階段,地球的殺手鐧便是催化「地球本身的自然殺手細胞」的活動量,對蛻變的新型病毒、地球癌化細胞(人類自己)展開攻擊,撲滅人類數量,以達到與大角星恆星系第五行星居民一樣的數量(不可說出來)。

70~80億太多了,星球載體負荷不了,地球必須啟動自我保護機制。她不是不愛自己的細胞(人類),而是如果連自己都活不下去了,其他細胞(人類和萬物眾生)也別想活下去,所以她必須採取消滅人類數量的手段。

這個手段,你在這一兩個禮拜已看到,地球將運用「溫度提升動作」,催化在地底深處、空氣中的古老病毒,以及人類製造的尚且還殘留在美洲、中東、非洲、亞洲、歐洲境內的生化病毒,並讓其加入自然殺手細胞的波段能,產生強大蛻變,讓人類科學家也無法找到治癒人們的方法,以達到她快速滅絕人類數量的手段!

上帝的愛,地球的動作,是為了保護人類,可惜人類不懂,認為這是「天譴」!其實,這是人作孽,不可活阿!蛻變的病毒具有強大的力量,可以長期居住在人體內而不死,科學家要怎麼跟宇宙、上主的計畫鬥?人定勝天嗎?不!人的科學力量絕對勝不過上主的病毒號令。而協助人類自我拯救之法,是要進行道德教育和人心本質教育的恢復,2017年中的做禪,就是鳩摩羅什從我們這裡下來地球,拯救人心道德的防衛工程。

我問老師:2016年夏天時,你們已經說過,病毒諾特拉變種計畫將在2020年前啟動。現在是20184月了,請問屆時如何預防?

老師:西藥或許能對治,調節仍要靠「靈芝」。西藥對治後,病毒會在人體內產生突變,人類的研究將跟不上病毒的突變。至於是哪種病毒?又會攻擊人類身上哪些部位?我只暗示你,你這一兩年心肺功能是不是一直很不舒服?你一直以為自己快心臟衰竭、喘不過氣而死,然而,真正原因真的是你身體的問題嗎?還是宇宙事先讓你們使者先感受到未來的病毒攻擊部位?你們又該如何以身體為印證,去教導更多人調節免疫系統、心肺系統、中樞系統的方法?最重要的,人心漫無目標玩樂至死的心態,如何能協助他們轉化,找到生活的目標,人生的意義?病毒,另一層涵義就叫「形如槁木」!這不是目前地球人類的心識狀態嗎?

再說,地球持續暖化,北極圈、南極洲的冰層不斷融化後,南極洲陸地將長出花草,北極圈磁圈也將磁變,造成地球地底的「古老微生物」甦醒,遠古高靈設下的封印術被破解。古老微生物甦醒,它們是比當年造成歐洲中古世紀人口幾近滅絕的黑死病還可怕的菌種、微生物,人類又將如何應付?

宇宙議事廳訊息內文提到的人類將失去南北極的飲用原水、冰層,原因在哪裡?就在人類無法對抗那些可以存活在水、空氣粒子中的細菌、病毒。

人類運用的方法是,科學家不斷的透過製造解藥,期許產生對抗病毒,拯救人類的契機。但問題是,有些微生物是星際過來的,不是地球原生種,科學家在找不到星際病毒株變化的條件下,解藥如何製造?問題還是要從人心的自私、邪惡、侵略性、貪慾層面轉化下手。別再為了一己之快,濫殺濫捕,濫墾濫伐,濫挖爛爆,為了享受,盡情毀壞地球。

地球為了自救,發動自己的自然殺手細胞來吞噬人類,有何錯可言?人類不能老是用自己的眼光、角度來衡量別人,衡量地球,而從不願意去面對自己的惡行。人類並沒有無窮無盡的福報可以如此揮霍,上帝也未允許。上帝期許的是萬物協調,人心遷善,但當這一切已不再可能發生時,時間母體發酵,人就將陷落。

你能看到亞空間中的分子組合狀態,那些你看到的魔界寄生蟲,有的如炸猛,有的如蟲子,有的如蚯蚓、蜈蚣、蟋蟀、蛞蝓……。它們都往哪裡移動?它們喜歡居住在邪念、惡念叢生的人的心靈中,因為那是它們寄居的溫床,它們正好可以以當事人的思維波為糧食吸吮。

各國的總統,人心所選,國會所選,不論是民主國度還是共產國度,因為人心被洗腦操控的緣故,心性邪化,因此所選出來的總統也是心性邪壓極重之人。這些總統擁有權力後,為所欲為,號令人心,不斷發動族群間、國與國之間的戰爭,拋棄忠義道德,不談倫理綱常。他們是邪惡勢力在地球上的代表,目的與分化、消滅早期的古文明(列木尼亞、亞特蘭提斯、波姆多)一樣。可惜的是,人類所中「心靈基因病毒太深」,程序碼代數、波段過於失序,看不出人間一切混亂的主因和源頭。各國領袖之所以可以如此跋扈,是老百姓選出來的。各國皆然,各黨皆同,沒有誰的國、誰的黨比較優秀,政治是手段,宗教是籌碼,是人心自己戡不破,自我放棄提升而陷落無期輪迴。

等等回去後,洗澡時運用溫熱水把表皮之毒排除,並融入白光之中,不能污染地球和此地眾生。接著繼續你自己的活動吧。









2018年4月8日 星期日

張掖祁連絕人跡,唯聞山風傳天涯:記玄奘大師於張掖的教誨










201848日星期日,記於張掖祁連:

離開涼州、金昌後,隨即轉赴下一站,山丹與張掖。

四月的張掖晴空萬里,高原的山風非常強勁,陽光照射下的丹霞、大峽谷,綻放著珣麗多彩的美貌,好似牛郎星第四恆星系的波塔特斯行星,那樣的絕美,那樣的美不勝收。

牛郎星祖先曾在塔爾斯星際塔站旁寫過這樣的短詞:昨日星辰今日風,旅途、旅途,盡是旋繞的光景,盡是滿載的風!

好似張掖的景色,令人勾起了昔日牛郎星之行的回憶,那樣的繽紛,點綴在銀河的流光中,慢慢流逝在夜的盡頭。

對於背包客而言,張掖的交通著實不便,只能去較大的車站碰碰運氣,看看有沒有人願意併車併行的?運氣好能找到需要拼湊人數的背包客。

清晨一早,與人拼車,前往丹霞,到了景區,則做鳥獸散,各走各的路途。出丹霞後,第二站是大峽谷,很幸運地,一台來自青海的吉普車,搭理了我。我與他們全家約定,下下星期由喀什回程時,會坐高鐵到西寧,再去拜訪他們。

上了大峽谷後,因為他們還要去另一景點,我們遂道別了。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心中滿是感恩!這份協助,這份情,永銘五內,且化作一道天邊暈光,相伴他們左右,深深地、深深地照亮他們的人生路途。別了,朋友。

走入大峽谷後,在第二區深處,看見遠方一群身著道袍的仙人在納氣調養,吸氣時一口氣就可收盡峽谷風濤,呼氣時風嘯空海,穿雲而去,道法與道貌,令人景仰不已。所謂仙人之風,山高水長,與天同檮,與地同合。

峽谷深處,見僧人撫箏滔滔,氣捲山河,原來是玄奘大師藉箏聲佈法流。音傳四海,聖言法量印自心。大師說:

絲路走廊,盡皆要塞。古有秦始皇,為了守護中土文化,抵禦外敵入侵,在邊關修築了城牆。當城牆砌好,這條長城也成為了一條「能量環帶」,東方巨龍,環繞著各處重要的物理協調點。守護著人民,守護著文化,更守護著地球頻柵。

而我(玄奘大師)昔日西天取經,所經之點,所走之路,一步步,一履履,藉由行的重力氣場扎根,也形成了一條能量環帶,這條環帶銜接著宇宙眾神佛的法脈,祂們藉由此帶蒞臨人間,把法脈傳播下來。宇宙法脈,不是只有老子、佛陀、孔子、墨子、耶穌這些脈流,還有其他神佛的脈源,需要藉由不同的因緣和方法,一一帶到人間來。因此,當年西天取經的宇宙任務,不僅是取經而已,也是建立環帶,更是帶來諸眾神佛的法脈。令其源源流長,開發眾生慧命。

原本,人人心中自有三藏十二部經典,自性心經自性度,但世人幾經功德果位追逐,捨本逐末,流於表象。到後來只想快點獲得宗教的果,未肯踏實修因,硬是要求獵戶星留在人間的重男輕女、往生、求天堂等「大男人傲慢法」,造成地球時空裂縫擴大,惡靈紛紛入侵,才有人間浩劫。所以議事廳一書才說:宗教徒是人間製造最多偏磁負壓的族群之一,以為追求正道,卻是修持偏法。執迷不悟,腐蝕人心,這不是功德,卻是罪過一件!

倘使當初,人類能依循神佛法門初衷,穩穩固固、正正當當發展下去,就無須現代宇宙高靈再次蒞臨人界,傳無宗無派普世之法。絲路之行,要你看清世局動盪的因何在?果,又將如何形成?是惡果還是善果?

絲路行走,一切要細細察觀,大地能量與人心結構的變化在哪裡?為何昔日正法興盛的絲路,如今人心良正元素喪失?人又為何變得如此失魂落魄?這僅僅是政黨輪替所造成的嗎?還是它裡面遺落了什麼元素?如果元素遺失了,又該如何重新冶煉?鑄造新元素?

別以為,這只是這裡的人們所遭遇的問題,台灣人們,也正面臨相同的問題。族群分化、信仰偏差、政治惡鬥、景氣低靡、年輕人被誤解、找不到工作等等,這些都是台灣要去面對與克服的點。然而,這些惡果,當初是怎麼種下這些因的?台灣人找得到嗎?還是一切又泛政治化、泛宗教化?當人民不能把握最後的十年,浩劫一起,台灣命運何去何從?這些問題發人深省,當讓蓬萊仙島民眾細細推敲與觀察。

接著你注意看,峽谷之上,清風冉冉,但荒漠底下,古老微生物與病毒蠢蠢欲動,地上地下,呈現兩股風貌。

為何這些病毒一直針對你的第七層夏律克膜體展開進攻?這層光繭是人體365層光繭的因果體光繭,是否在告訴你,數萬年~數千年來,沈藏於人類深處的因果業力條碼,即將從人類身上集體爆發?而這層爆發,人類單用物質科技能躲過劫難嗎?還是需要以織女星所講的,結合心靈科技層次的力量,才能轉開一波波蜂擁而至的病毒侵襲?

我們一直在講,人類文明的滅亡從來都不是外力造成的,是人類自身的野心作祟所造成的。絲路是列木尼亞古文明的重鎮,台灣群島也是,兩方是文明昔日的西邊和東邊重鎮!當一方興盛時,另一方也將興盛;但是當一方民心變質時,另一方的民心也將變質。這是太極版圖上的陰點與陽點,相輔相成,業力旋繞相互影響的作用力。

台灣,莫小看自己身帶的使命,但也切莫鎖國而為。政治是騙術,宗教是詐術,愚人沈湎其中而不自知。唯有以超然之心,無黨無派、無宗無教去修持中庸之道,才能看清自己的路,看清台灣的未來。

往昔列木尼亞的建國之道,是「中庸之道」,亦即融合各族,協調各族之道。但時至今日,列木尼亞後裔(炎黃子孫)的基因被入侵了。少數人的野心作祟,不斷號令民眾,去分化一切,各黨皆是如此,無心於整治國家,而是爭權奪利,劃分地盤。當民眾缺乏判斷的能力,浩劫開端由此展開。中國如此、台灣如此、日本如此、韓國如此,乃至世界各國都是如此。病毒可怕嗎?人心基因病毒乃是最狠毒之物。

你現在應該看出來了,這沙漠地貌的地底深處,有兩種病毒正在蠢蠢欲動。一種「諾特拉摩病毒」,主要以滲透人腦為主,是一種心靈病毒。而剛才攻擊你的,第二種病毒,稱為「卡希勒病毒」,以破壞人類的心肺功能、免疫力功能為主。

此次前來,看清病毒的運作模式,以及所要對人類展開的進攻方式,才好教育人心,如何從心性的極性,到身體的免疫系統極性,展開自我防衛之道?能救自己,才有辦法救家人,乃至他人。

為何要你此次前來帶足雙鶴靈芝?因為在調節腦部、心肺、免疫系統上,唯有織女星的靈芝仙靈們可以幫助人類,這點要格外注意。

好好照顧自己的免疫系統,讓體內的T細胞和自然殺手細胞產生強大的防禦網,你回去後切記要把這個重要訊息告訴人們。


靈芝救身,覺法救心,雙管齊下,才能救劫!你要切記,把此法傳回去。












2018年4月2日 星期一

昔日狼煙起邊關,飛簷重閤遠接天:記鳩摩羅什大師於嘉裕關的教誨






201842日訊息,記於嘉裕關:如何冶煉「金剛覺性」

天主教常講「聖靈內在」;道家講神性、道性;佛家講「般若妙姓」、「覺性」;儒家講「內王」、「聖性」、「聖賢之性」。它們所講的都是同樣的元素,只是文字解釋不同而已。

鳩摩羅什大師,以其一生的艱辛經歷,化苦痛為甘美慈悲,轉煩惱為般若妙用,將自身冶煉成「金剛覺性」,才有後來所翻譯的金剛般若波羅蜜經問世。可以說,金剛經其實就是他法性體悟的顯化,人生經歷的寫照。

這幾天,看到了遠古時期列木尼亞文明的戰爭畫面,亞特蘭提斯人進入末法後,如何侵略全球,列木尼亞首當其衝。

古老的印記,彷彿是遠古的先靈、神祇們在告訴我,美國假借自由之名侵略全球,乃至侵略太陽系、銀河系的印記將再次重現,因此,不得不將這篇日記鑄寫下來,告訴世人,不要支持任何國家、種族的侵略性行為。取而代之,我們要好好支持調和各族、愛好和平的鬥士們。不管這些鬥士身在哪一國,都是值得我們尊重與支持的。

今天,走到了下一關嘉裕關,高聳的地形、寒冷的天氣,在爬山時呼吸變得格外急促。但運用做禪呼吸法後,爬坡時竟然不太喘了,驚覺之餘,已登上關頂。

在關隘上,鳩摩羅什大師傳來了一些訊息,由於有時間性,因此顧不得大家異樣的眼光,我便直接坐在地上,邊錄音邊寫起字來。這個動作,惹來了 一群群遊客圍觀。反正平時也沒多少注重形象,要看就看吧!接著大師說:

歷來神佛、大師們蒞臨人間,為的是喚醒並建立世人的「金剛覺性」。覺性,是我們行走人間、分辨事物本質的內在慧智,需要通過經驗的積累,來勘驗覺性的作用。我們教「做禪」,其中一個目的就是為了增長人們為人處世的經驗。

如今,人間之所以是如今這個樣貌,每個人其實都是「共業者」。由於人們的覺性不足,慧照力不夠,才會屢屢讓外來偏頗的訊號波段侵襲本心,讓自己日日重複著許多壞習慣,以致數十年光陰過去了,仍無法改變。

要想人們改變,人們總會用情緒來抵觸,所以人們喜歡綁架丘腦,並一直運用「情緒化」來阻礙後腦覺性與前腦覺知力的開啟。

人們可以自我做覺察,當自己在日常生活中,喜歡用傲慢心態、高姿態來對待人們時,或是處理事情很情緒化,那就是自己的丘腦過度發達了。這樣變成了一種感情動物,而非有理性有覺性的人。

覺性,是人類的DNA中一段高頻波盪的密碼,也就是說,人唯有自覺,才能觀見幻相世間,穿透事物的表象,釐清各個事件經歷的背後原因和目的是什麼?

你看這麼多人繞著你,你一句我一句,說看不懂繁體文。你當下是不是覺得有些難為情了?其實,這樣的情感只是一層假想的幻相,是你自生的心理障礙產生了「惶恐情緒」,接著左右你的想法和判斷。人們在每一天所面臨的許多突如其來的事件,多半是自我障礙了自己。人們喜歡以自我的丘腦情緒做為優先考量,卻把覺性拋諸腦後,因而長久下來,腦神經傳導的方式多半是顛倒的,亦即習慣了先宣洩「情緒」,不爽、不滿、不屑、不悅、不服輸、自大、自傲、自滿......。

你想,人們情緒宣洩後,還有可能平心靜氣談事情、處理事情嗎?而當人們靜下心來以後,雙方的火爆業力早已種下,「事後彌補」多半是多餘的,總是以不歡收場,不是嗎?

所以,做禪要做什麼?修什麼?就是覺性啊!起初一些人來,嫌東嫌西,說要學的是要那種冠古絕今的大密法,但人都做不好了,修那些只會淪為魔道。但世人不聽神佛勸,總以為神佛來人間就是要教那種無上神通,無上大法。其實,神佛來此皆平凡,傳如何啟迪覺性,如何明瞭忠孝節義的精神而已。能孝養父母,能忠於民族國家,能慈愛人間地球,能信守初心本分,能調節做人道理,如此而已啊!哪有什麼無上密法?那些是惡靈種下的詭計啊。

詭計只在邪道內見到嗎?不!寺廟裡比比皆是,小心查證。奉勸世人,身修覺性,莫強貪什麼功德、福報、無上密法、大神通。求多了魔業自然加身。要知道,請魔容易送魔難。今日人間魔業如此深重,在於世人覺性缺乏,卻貪求外相、宗教相。今日所談,回到台灣後,要帶給人們知道。


所以,不要讓丘腦被綁架的方法,是要從自我的認同修起。自我認同不代表自傲、自滿,而是我當下在經歷哪些人生事件時,我認同我當下的經歷,我以平靜心來觀察,認同天地時空,認同覺性流照,認同我正在經歷的一切,都有特殊的訊息要教導我,使我當下昇華心性,昇華體驗。

我不讓情緒掩蓋覺性,從而使該經歷的事件被犧牲了。表面看似是好事,沒事情發生,但宇宙想通過許多事件來教導人類的好意被扼殺了。

今日絲路行,來日做禪行,要好好告訴世人:覺性由認同生活的每個事件開始練起,由生活的每個事件體驗來看清自己的心態、想法和感受。

感恩生活中或順或逆的事件,它們是陶鑄覺性、冶煉覺性的良師益友。





2018年3月29日 星期四

歷代先人開拓絲路,是為了連結亞、中東、歐、非洲,整合地球文明提升程序




絲路自古以來,一直是銀河系調和中西方文明的重要載體。二千年來,絲路綿延於大漠之上,一條沙帶向西穿梭而去,無數先輩篳路藍縷,披荊斬棘,奉獻心血和生命,只為打通絲路,讓各地文化展開聯繫。

絲路,承載著無數征人的哀怨,亙古演繹胡茄羌笛的悲涼,至今,神秘面紗依舊舖蓋著浩瀚大地。曾經,絲路開啟了歐亞經濟與文化的交流,所經之處一片長虹,商賈、使者川流不息,一隊隊的駱商滿載商品絡繹於途,令絲路文明撼動銀河。

然而,隨著時光流逝,駱駝已然沉默,荒漠復歸無語,銀河系的文明融合大幕蒼涼落下,令人不勝唏噓。

我的宇宙老師康朗&夏娃媞告訴我,雖然人們已遺忘了絲路往昔的精神,但絲路至今仍背負著糾正炎黃子孫,打通東西方交流的重要使命,因此曾不止一次,鼓舞我前去絲路察看,從一個來到地球行星的旅人視角,細細梳理銀河系在地球上所進行數十萬年的「種族融合實驗計畫」,成與敗的關鍵在哪?人心基因的編碼射波又是如何運作的?

絲路上曾出現過幾位名人:

張騫
張騫(前164114年),是中國漢代傑出的外交家、旅行家、探險家。富有開拓和冒險精神,建元二年(前139年),奉漢武帝之命,由甘父做嚮導,率領一百多人出使西域,打通了漢朝通往西域的南北道路,此路即是赫赫有名的絲綢之路。

張騫把中原文明傳播至西域,又從西域諸國引進了汗血馬、葡萄、苜蓿、石榴、胡麻等物種到中原,對於促進東西方文明的交流貢獻卓絕。


班超
東漢時期著名軍事家和外交家班超(32—102年),也曾奉命出使西域,在三十一年的時間裡,平定了西域五十多個國家,為西域回歸、促進民族融合,做出了巨大貢獻。官至西域都護,封定遠侯,世稱「班定遠」。


鳩摩羅什
鳩摩羅什大師(344413),出生於西域龜茲國(今新疆庫車),是世界著名的思想家、佛學家、旅行家、哲學家和翻譯家,也是中國佛教八宗之祖。其譯經和佛學成就乃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也。著名弟子有道生、僧肇、道融、僧叡,合稱「什門四聖」。


法顯
法顯大師(334—420年),是中國佛教史上的一位名僧,一位卓越的佛教革新人物,是中國第一位到海外取經求法的比丘,也是傑出的旅行家和翻譯家。早在399年,法顯從長安出發,經西域至天竺,遊歷20多個國家,收集了大批梵文經典,前後歷時14年,於義熙九年歸國。法顯、玄奘將佛教文化引入中國,對中國歷史、文化生很大影響。


玄奘大師
玄奘大師602年-664年),洛州緱氏縣(今河南省偃師市南境)人,是著名的探險家、旅行家、佛學家和翻譯家。其中最偉大的是他對佛學典籍「截續真,開茲後學」的翻譯。唐貞觀十九年(645)46歲的玄奘自印度歸國,此後的20年中,他把全部的心血和智慧奉獻給了譯經事業。在長安和洛陽兩地,玄奘帶領一批人,共譯出佛教經論74部,1335卷,每卷萬字左右,合計1335萬字,占去整個唐代譯經總數的一半以上,相當於中國歷史上另外三大翻譯家譯經總數的一倍多,而且在質量上大大超越前人,成為翻譯史上的傑出典範。

鳩摩羅什大師和達摩祖師負笈東來,中土高僧法顯和玄奘取經西行,成為古代絲綢之路上廣為流傳的佳話。織女星和牛郎星老師曾經對我說過:

這些前輩們、大師們為何要篳路藍縷,開拓絲路這條文明紐帶?其實,他們為的是協助宇宙串連起亞洲、印度(南亞)、中東、歐洲和非洲之間的文明密度,促進彼此之間的心靈交流。

古時候,宇宙各個恆星系高靈傳下來的法門,散落在人間各洲各國上,由於交通不便,亞洲、印度(南亞)、中東、歐洲和非洲之間的文化難以真實交流。但宇宙為了展開不同種族間的心性互動,以落實因果業力的消弭與調和,卻不得不想方設法打通各洲之間的溝通橋樑,才有當時織女星、牛郎星、天鷹星、天鵝星、大角星及南、北冕星的使者們前來地球展開這項艱鉅任務!

唯有交流,才能提升人們的覺性,轉變人們的見解,擴展人們的意識,消弭族群間因文化的差異所產生的矛盾衝突,讓地球文明運行在既定的提升程序上,與宇宙接軌,眾生智性邁向和諧的進化階段。

絲路開發何其艱辛?實非吾輩後人所能體會!大多數人去河西走廊,目的都是為了吃喝玩樂,他們走在這條綿延無盡的走廊上,每每只留下刺耳的吵鬧聲與堆積如山的垃圾。

當笑聲散盡,大地一抹夕照西下後,沈睡在荒漠底下的英魂們,又將甦醒過來,感傷著後人如何如何的不知飲水思源,遺忘祖先祖訓。

此次再臨絲路,穿越荒漠,拜藹了王母娘娘、孔子、九天玄女、霍去病將軍、雷祖、鳩摩羅什大師、法顯大師、玄奘大師及眾多族繁不及備載的古聖先賢,也走訪了許多重要的物理磁柵協調點,可謂收穫匪淺。期許此次來訪,能用心去體會絲綢之路上所隱藏的精神,那悠悠壯闊的時空,不斷召喚著吾輩後人,繼起先人精神,朝著前方的地球融合大道繼續邁進。






2018年3月22日 星期四

一任袈裟萬里游:鳩摩羅什大師略傳





選自:《高僧傳》


 龜茲國智慧之子 
鳩摩羅什的父親鳩摩炎,天竺人,家世顯赫,世代為相,其父鳩摩達多,倜儻不群,馳名遐邇。鳩摩炎天賦異稟且有高節,本應嗣繼相位,然而他不但推辭不就,而且毅然出家。隨後東度蔥嶺到龜茲國,龜茲王非常敬慕他的高德,便親自到郊外迎接,並延請為國師。

鳩摩羅什的母親,是龜茲王的妹妹,聰敏才高,能過目不忘且解悟其中妙義。其身體有紅痣,依命相之法來說,正是必生貴子的特徵。已屆雙十年華,雖有各國顯貴競相提親,但她卻不肯答應。等到一見鳩摩炎,十分傾心,決意嫁他。

當鳩摩羅什的母親懷孕時,不論記憶或理解,都倍增於從前,甚至能無師自通天竺語,眾人都感到非常的訝異。有位阿羅漢達摩瞿沙說:「這種現象,必定是懷有智慧的孩子。舍利弗在母胎時,其母智慧倍常,正是前例。」等到鳩摩羅什出生時,其母便頓時忘卻天竺語。

不久,鳩摩羅什的母親想要出家,但丈夫不允許,後來又生下一個男孩,名叫弗沙提婆。當她出城遊覽,看到荒冢間枯骨散亂各處,於是深深思惟色身是苦本,就立誓要出家修行。但是丈夫鳩摩炎堅持不答應,於是她絕食抗議,經過六天,氣力衰竭,命若懸絲。她的丈夫,只好忍痛答應。然而她在尚未落髮前,堅決不吃任何食物,於是即刻命人剃除頭髮,方才進食。隔天,正式受戒,進而修習禪法,專精不懈,終於證得須陀洹。

當時,鳩摩羅什年方七歲,也跟隨母親一同出家。鳩摩羅什依從老師學經,每天背誦千偈,一偈有三十二字,總共三萬二千言,如此背誦完《阿毗曇經》,老師為鳩摩羅什解釋經義,沒想到鳩摩羅什早已自己通曉妙諦,不須逐句指導。


 參學弘化菩薩心 
由於鳩摩羅什的母親是龜茲王的妹妹,因此全國人民都特別供養他們母子。鳩摩羅什的母親深怕豐厚的利養,影響修行的道業,所以帶著兒子走避他國。此時,鳩摩羅什的年紀才九歲,他隨著母親渡過辛頭河到罽賓國,遇見了名德法師槃頭達多(即罽賓王的堂弟),鳩摩羅什依止他學《中阿含經》、《長阿含經》,共四百萬言。槃頭達多每每稱贊鳩摩羅什的神慧俊才,罽賓國王聽到了贊譽,即延請鳩摩羅什進宮,同時召集許多外道論師一同問難鳩摩羅什,結果外道全被折服。因此,罽賓國王更加敬重鳩摩羅什,並以上賓之禮供養他。

當鳩摩羅什十二歲時,母親又攜帶他返回龜茲國。鳩摩羅什的高名遠播,有許多國家爭相延聘他,但鳩摩羅什都絲毫不動心。當時,羅什的母親帶領著他到月氏北山,有一位阿羅漢見到鳩摩羅什,非常驚異地告訴羅什的母親:「應當常守護這位小沙彌,假如他能到三十五歲而不破戒,那麼將會大興佛法,度無數眾生。」

不久,他們母子到達沙勒國,小小年紀的鳩摩羅什,竟然輕而易舉地把佛鼎放在頭頂上。此刻,他心中暗自忖道:「佛鼎的形體非常大,為什麼這麼輕呢?」才有這種念頭,馬上感到佛鼎的重量太大,力氣不夠,不覺失手,佛鼎立即掉下來。他的母親問什麼緣故,他回答:「孩兒的心有分別執著,所以佛鼎有輕重的差別。」

鳩摩羅什跟隨著母親,在各地參學和弘化,不僅在佛法方面更上層樓,而且名滿天下。

龜茲王還親自前往溫宿國,迎請鳩摩羅什母子回國教化。龜茲國原屬小乘的教法,鳩摩羅什廣開大乘法筵,聽聞者莫不歡喜贊嘆,大感相逢恨晚。此時,鳩摩羅什正值二十歲,於是在王宮受戒,從卑摩羅叉學《十誦律》。

不久,鳩摩羅什的母親決心到天竺修行。她辭別龜茲王說:「你的國運不久就會衰微了。」她隻身前往天竺,勇猛精進,證得阿那含。

當她要天竺時,曾經對鳩摩羅什說:「大乘方等甚深的教法,要傳揚到東土(中國),全得仰賴你的力量。但是這件宏偉的事,對你而言,卻沒有絲毫的利益,要怎麼辦呢?」

鳩摩羅什回答說:「大乘菩薩之道,要利益別人而忘卻自己。假如我能夠使佛陀的教化流傳,使迷蒙的眾生醒悟,雖然我會受到火爐湯鑊的苦楚,我也沒有絲毫的怨恨。」


 大乘小乘互為師 
鳩摩羅什繼續留在龜茲國,不久,在佛寺的舊廂房發現《放光經》。他展開經卷讀誦,突然只見空白的木牒,他知道是魔暗中作怪,而誦經的決心更加堅固。於是魔力失效,經文的字跡立即浮現,他便誦讀學習《放光經》。

但是忽然聽到空中傳來:「你是有智慧的人,怎麼需要讀《放光經》呢?」

鳩摩羅什說:「你是小魔,應該迅速離去!我的心意,如同大地,不可絲毫被轉動。」

鳩摩羅什在龜茲國,讀誦許多大乘的經論,兩年的光陰,已能通達大乘教法的奧秘。

龜茲王為鳩摩羅什建造金師子座,上面鋪著錦繡坐褥,恭請鳩摩羅什升座說法。但鳩摩羅什說:「我在罽賓國的師父尚未體悟大乘的妙義,我想要親自前往為他解說,所以我不能久留此地。」

不久,鳩摩羅什的師父盤頭達多,不遠千里來到龜茲國。

龜茲王問盤頭達多:「您為何從遙遠的地方光臨本國?」

盤頭達多說:「一來聽說我的弟子鳩摩羅什有非凡的體悟,二來聽說大王極力弘揚佛法,所以冒著跋涉山川的艱辛,專程趕來貴國。」

鳩摩羅什聽到師父光臨的消息,非常地喜稅,終於能夠實現原先的願望。

鳩摩羅什先為師父講說《德女問經》,因為從前師徒二人都不相信該經的因緣、空、假的道理。所以,先闡揚本經,為破迷啓悟。

盤頭達多問鳩摩羅什:「你崇尚大乘的經典,是否曾見到什麼妙義?」

鳩摩羅什回答:「大乘的道理比較深奧,闡明我空、法空的真正空義;小乘偏於局部的真理,有許多缺失。」

盤頭達多說:「你認為一切法皆空,非常可怕啊!那有捨離‘有法’而愛好‘空義’的呢?從前有一個狂妄的人,命令織匠造出最細的棉絲,那位織匠別出心裁,特意織出像微塵般的細絲。狂人還嫌太粗,織匠勃然大怒,便指著空中說:‘這是最細的棉絲!’狂人疑惑地問:‘為什麼我看不見呢?’織匠說:‘這棉絲,非常細緻,就像我這麼優秀的織匠也看不見,何況是別人呢?’狂人聽後喜悅萬分,便付錢給織匠。現在你所說的空法,就像那則故事一樣。」

鳩摩羅什苦口婆心,連類比喻而娓娓道敘大乘妙義,師徒之間往來辯論一個多月,終於說服了盤頭達多。

盤頭達多贊嘆著說:「師父未能通達,徒弟反而啓發師父的心志,這話在今天得到證實。」

盤頭達多便向鳩摩羅什頂禮,說:「和尚是我大乘的師父,我是和尚小乘的師父。」

大乘小乘互為師徒,傳為佳話!


 苻堅慕德徵西域 
鳩摩羅什的神思俊才,傳遍整個西域,人人欽服,每年舉行講經說法,西域諸王都雲集聞法,並長跪在鳩摩羅什的法座旁邊,讓鳩摩羅什踏著登上法座。

鳩摩羅什的名聲不僅遠播西域,也東傳至我國。前秦苻堅久仰大名,心中早已有迎請的想法。

苻堅建元十三年(西元376),太史上奏:「在外國邊野,出現一顆閃亮的明星,未來應當有一位大德智人,將來到我國。」

苻堅說:「我聽說西域有位鳩摩羅什,襄陽有釋道安。那位外國的大德智人,一定是鳩摩羅什吧!」

鄯善國前部王和龜茲王弟,曾一同前來朝禮苻堅,說西域有豐富的珍珠寶貝,應派兵討伐。前秦苻堅建元十七年二月(西元380),鄯善王等人又奏請討伐西域。於是次年九月,苻堅派遣驍騎將軍呂光、陵江將軍姜飛,偕同鄯善王、車師王等,率領七萬大軍,討伐龜茲及烏耆諸國。

臨行之前,苻堅在建章宮舉行餞別宴,對呂光說:「帝王順應天道而治國,愛民如子,那有貪取國土而征伐的道理呢?只因為懷念遠方的大德智人罷了!我聽說西域有一位鳩摩羅什大師,他深解佛法,擅長陰陽之理,是後學的宗師。我非常想念他。賢哲的人,是國家的大寶,如果你戰勝龜茲國,要趕快護送他返國。」

呂光的軍隊剛出發,鳩摩羅什告訴龜茲王白純:「龜茲國運衰微了,將有強敵從東方攻來,你應該恭敬迎接,不要派兵反抗。」但是龜茲王不聽勸告,率軍奮力抵抗,結果被打得落花流水,龜茲王白純也遭來殺身之禍。


 幾經風霜步東土 
呂光銳氣風發,平復龜茲國後,便另立白純之弟白震為龜茲國王。呂光擄獲鳩摩羅什,看他年紀尚小,不知他智慧的高深,就把他當凡夫俗子來戲弄。呂光強迫鳩摩羅什與龜茲公主成親,鳩摩羅什苦苦請辭。呂光又命令鳩摩羅什騎猛牛和乘惡馬,想看看他從牛背和馬背掉落的滑稽相。幾番的惡心欺負,鳩摩羅什都胸懷忍辱,絲毫沒有怒色。最後,呂光感到慚愧,才停止輕慢的行為。

呂光率軍返國,中途在山下紮營休息。鳩摩羅什說:「不可以在此地停留,否則全軍將士必定狼狽不堪,應該把軍隊遷往高原上。」

呂光不理睬鳩摩羅什的建議,依然故我。當天晚上,果然大雨滂沱,山洪暴發,積水有數丈深,將士死亡有數千人。此時,呂光方才感受到鳩摩羅什的神異。

鳩摩羅什又對呂光說:「這凶險死亡的地方,不宜久留,推算時運和定數,你應趕快率兵返國,中途一定可發現福地,適合居住。」

呂光聽從鳩摩羅什的建議,迅速率軍離開。當大軍到達涼州(今甘肅省武威縣),傳聞苻堅已被姚萇殺害,呂光下令三軍縞素服喪,並自立為帝,國號涼(史稱後涼),建元為太安。

太安二年(西元387 )正月,姑臧的地方刮起大風。鳩摩羅什說:「不吉祥的大風,顯示將有叛亂發生,但不必勞師動眾,自然能平定!」

果然,至呂光龍飛二年,張掖的臨松、盧水胡、渠男成、蒙遜等人造反,公推建康太守段業為盟主。

呂光即派遣愛妾所生的兒子──秦州刺史太原公呂纂,率領精兵五萬前往討伐。當時人人認為段業等只是烏合之眾,而呂纂擁有威聲,勢必能夠平定亂事。呂光也滿懷信心去拜訪鳩摩羅什。鳩摩羅什說:「我觀察此行,並不能獲勝回來。」

不久,呂纂在合梨被打敗。後來,郭馨也起兵作亂,呂纂便率領大軍返回,又被郭馨打敗,全軍覆沒,呂纂只得棄甲歸國。


 五色絲繩見吉凶 
呂光非常器重大臣張資,有一次張資臥病在床,呂光十分焦急,延請許多名醫來為他療治,但是醫藥罔效,突然有一位國外的修行人,名叫羅叉,自稱能夠令張資病癒。呂光信以為真,賞賜羅叉許多珍寶。

鳩摩羅什知道羅叉騙人,就前往告訴張資:「羅叉不能治癒你的病,只有徒勞無功罷了!人的運數雖然隱微不見,但可以某些現象來測知。」

鳩摩羅什用五色絲結繩,然後燃燒成灰,再投進水中,說如果灰末浮出水面,又聚合成絲繩的本珍,顯示張資的病不能痊癒。剎那間只見繩灰浮聚在水面,又結合成原來絲繩的模樣。

張資服用幾天藥劑,便病故了。不久,呂光也死亡。呂光的太子呂紹便繼承帝位,但過了幾天,呂纂殺害呂紹而自立,建元咸寧。


 棋奕對答藏玄機 
呂纂咸寧二年,怪事連連。發現一隻母豬生下小豬,一身三頭。又夜裡有飛龍從東廂的井中出現,而爬到大殿前蟠臥,等到天亮時就消失了,呂纂認為這是一種祥瑞,所以稱大殿為龍翔殿。不久,又傳來有黑龍在九宮門飛躍的消息,於是呂纂又把九宮門改為龍興門。

鳩摩羅什對呂纂說:「近日妖豬出現,是象徵怪異的事將發生。潛龍出遊,也不是吉祥。龍屬於陰類,出入有定時,但是近時常常出現,象徵災害要來臨。一定會發生部下篡位的事,你應克己修德來輓回天運。」但是呂纂卻不採納忠告。

有一天,呂纂和鳩摩羅什下棋。呂纂吃掉一顆鳩摩羅什的棋子,呂纂說:「殺胡奴頭。」鳩摩羅什回答:「不能殺胡奴頭,胡奴將殺人頭。」鳩摩羅什的話,是有影射的意義,但是呂纂未能醒悟。
呂光的弟弟呂保,有一個兒子名叫呂超,呂超的小字叫胡奴,後來果然殺死呂纂,擁立兄長呂隆為帝。當時,大家才恍然大悟鳩摩羅什的預言。


 譯經事業群英會 
姚萇殺死苻堅建立後秦,擁有關中之地,曾虛心請鳩摩羅什蒞臨,但是呂氏王族,恐怕神奇智慧的鳩摩羅什,一旦為姚萇所用,將會不利呂氏建立的涼國,於是不准鳩摩羅什東行。

姚萇死後,太子姚興繼位,又派遣使者到涼國敦請鳩摩羅什,但依然徒勞無功。

後秦姚興弘始三年(西元 401)三月,在廟庭的逍遙園,青蔥竟然變為香芷,這被公認為祥瑞,象徵著大德智人將會到來。同年五月,姚興派遣隴西碩德,西伐涼國呂隆,呂隆軍隊潰敗,至九月呂隆上表歸降,鳩摩羅什才能前往關中,此時,他已五十八歲了。

弘始三年十二月二十日,鳩摩羅什抵達長安。姚興萬分喜稅,以國師之禮待鳩摩羅什,次年並敦請他到西明閣和逍遙園翻譯佛經,又遴選沙門僧契、僧遷、法欽、道流、道恆、道標、僧睿、僧肇等八百餘人參加譯場。

鳩摩羅什譯有《中論》、《百論》、《十二門論》、《般若經》、《法華經》、《大智度論》、《維摩經》、《華手經》、《成實論》、《阿彌陀經》、《無量壽經》、《首楞嚴三昧經》、《十住經》、《坐禪三昧經》、《彌勒成佛經》、《彌勒下生經》、《十誦律》、《十誦戒本》、《菩薩戒本》、佛藏、菩薩藏等等。有關翻譯的總數,依《出三藏記集》卷二載,共有三十五部,二九七卷;據《開元錄》卷四載,共有七十四部,三八四卷。

東漢明帝時,佛法傳來中國,歷經魏晉諸朝,漢譯的經典漸漸增多,但是翻譯的作品多不流暢,與原梵本有所差距。

鳩摩羅什羈留涼國十七年,對於中土民情非常熟悉,在語言文字上能運用自如,又加上他原本博學多聞,兼具文學素養,因此,在翻譯經典上,自然生動而契合妙義,在傳譯的里程上,締造了一番空前的盛況。


 承先啓後大宗師 
從鳩摩羅什所翻譯的經典而言,可知他致力弘揚的,主要是根據般若經類而建立的龍樹一系的大乘中觀思想。他所譯出的經論,在我國佛教史上,造成巨大的影響。

《中論》、《百論》、《十二門論》,後來道生弘揚於南方,經僧朗、僧詮、法朗,至隋代吉藏而集三論宗之大成。因此,鳩摩羅什被尊為三論宗之祖。三論再加上《大智度論》,而成為四論學派。此外,《法華經》,是天台宗的緒端;《成實論》,為成實宗的根本要典;《阿彌陀經》、《十住毗婆沙論》,為淨土宗的依據;《彌勒成佛經》,促成彌勒信仰的發展;《坐禪三昧經》,促進菩薩禪的盛行;《梵網經》,使我國能廣傳大乘戒法;《十誦律》,是研究律學的重要典籍。……鳩摩羅什在佛教史上,承先啓後,功不可沒。

鳩摩羅什非常喜好大乘教法,志在廣演闡明妙理,但觀察當時我國的情況,不禁嘆息說:「我如果下筆作《大乘阿毗曇》,這絕不是迦丹子所能相比的。現在中國,具有深知遠識的人很少,恐怕很難獲得共鳴。我在此地,好像折斷羽冀的飛鳥,將要作什麼論著呢!」鳩摩羅什於是淒然作罷!

後來,鳩摩羅什只著有《實相論》二卷,以及註解《維摩經》,他的文辭婉約清麗,不待刪改而文採斐然。曾與廬山慧遠書信答問,後人特將他回答慧遠問大乘義十八科三卷,輯為《大乘大義章》。


 茶毗後舌不焦爛 
姚興常常異想天開,對鳩摩羅什說:「大師!您聰明超群,悟性卓越,是天下第一。如果您逝世了,法種便斷絕,沒有人可繼承。」於是,姚興逼迫鳩摩羅什接受十名女子。

鳩摩羅什苦不堪言,但為了譯經大業,只得忍辱。從此之後,鳩摩羅什不住在佛寺僧房,另外遷往他處。每逢升座講說經義,時常語重心長地說:「譬如臭泥中生長蓮花,只須採擷蓮花,不必沾取臭泥啊!」

有人對於鳩摩羅什生起輕慢心,也妄想仿效。鳩摩羅什便集合大眾,來到盛滿鐵針的鉢前,他面色凝然說:「如果各位能學我將這一鉢的針吞下,就可公學我的行為。否則,希望大家各自安心辦道,謹守戒律,切莫再滋生妄想!」說完話,立刻把那滿鉢的鐵針吞下,宛如吃飯般輕鬆。大眾看見這稀有的示現,都目瞪口呆,感到非常地慚愧。

鳩摩羅什在龜茲國,曾從卑摩羅叉律師學習。當卑摩羅叉入關中,鳩摩羅什非常欣悅,特地前往禮拜。卑摩羅叉不知鳩摩羅什被逼迫之事,就問:「你在漢地有殊勝的因緣,受法的弟子有多少人?」鳩摩羅什回答:「漢地的經律尚不完備,新經和諸論,大部分是由我傳譯,有三千徒眾跟隨我學法。但是,我……業障深重,沒有依照師父的教誨!」

有一位杯渡比丘,在彭城隨緣度眾,聽說鳩摩羅什在長安,竟喟然嘆息:「我與他戲別三百餘年,未能相逢,恐怕要等到來生再聚。」

鳩摩羅什心知世壽已盡,但還希望繼續譯經弘法,當他稍覺得身體四大不調,便為自己持咒三遍,又請外國的弟子共同誦念,然而回天乏術。圓寂之前,鳩摩羅什向僧眾告別說:「我們因佛法相逢,然而我尚未盡到此心,卻將要離去,悲傷豈可言喻!我自認為愚昧,忝為佛經傳譯,共譯出經三百餘卷,只有《十誦律》一部尚未審定,如果能保存本旨,一定沒有錯誤。我希望所有翻譯的經典,能夠流傳於後世,而發揚光大。如今我在大眾面前,發誠實誓願──如果我所傳譯的經典沒有錯誤,願我的身體火化之後,舌頭不會焦爛。」

後秦姚興弘始十一年八月二十日,即東晉安帝義熙五年(西元 409),鳩摩羅什在長安圓寂,於是在逍遙園火化。當飛灰煙滅時,他的形骸已粉碎,只有舌頭依然如生。這正應驗了他從前的誓願,留給我們無盡的沈思和緬懷